上的手。
他眼中的茫然还未散去,抱着脑袋冥思苦想了两三秒,很快得出一个结论,“啊!我想你想得都产生幻觉了!”
幻觉中的宋长斯无奈地笑了笑:“不是幻觉。”
殷晏大为震惊:“幻觉都会说自己不是幻觉了!”
宋长斯:“……”
这时,一个服务生端着放了一杯热水的托盘疾步走近,并把水杯递给宋长斯:“客人,您要的热水。”
宋长斯道了声谢,端着热水坐到殷晏身旁。
殷晏见宋长斯坐下,非常主动地变成一块牛皮糖靠了过去。
他终于确定宋长斯不是幻觉了,幻觉中哪有这么真实的触感?
宋长斯抓着殷晏的手臂,让殷晏把身体的重心移到他的肩膀上,他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水,随即递到殷晏嘴边:“来,把水喝了。”
殷晏实在难受得紧,连眼睛都不想睁开了,他缠住宋长斯的手臂哼哼唧唧地撒娇。
宋长斯又开始了哄孩子模式:“乖,我们喝完水就走。”
殷晏口齿不清地问:“去哪儿?”
“当然是回家了。”宋长斯说,“你还想去哪儿?”
“我哪儿都不想去,我只想回家。”殷晏小声说,“老婆,我喝了好多酒,头好疼啊。”
宋长斯轻声哄道:“等回去了我帮你揉揉。”
“好。”
“来喝水。”
殷晏张着嘴,把宋长斯吹凉的水慢慢喝了大半。
可他仍旧头疼欲裂,脑袋沉重得宛若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他把脸埋进宋长斯的颈窝里,嗅着宋长斯身上若有似无的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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