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想起凤姐儿叫人送来保宁侯府的信,更是冷哼了一声:“林姐姐还担心她?难道忘了她是怎么陷害你的吗?这是叫人正好撞破了,不然你岂不是白吃了这个亏去,叫人记恨了都不明白缘由。”
黛玉想起那日宝钗利用她的名字行金蝉脱壳之事,果然不言语了。
商婵婵格外记仇,此时只道:“一码归一码。她这入宫做侍女给姐姐端茶倒水还的是那日言语不当的债,这陷害姐姐的事儿又是另一笔了,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黛玉便笑道:“人人说我小性儿不容人,我瞧着你才是一点子不肯放过呢。也倒罢了,凤姐姐这几日已然磋磨了薛大姑娘呢。”
商婵婵笑眯眯:“那不能算,我偏是心胸狭窄不饶人的。反正以后在宫里的时日还早,咱们走着瞧。这位薛姑娘要是还以为宫里跟荣国府似的,能让她这般满嘴瞎话,随意构陷旁人,可就要吃些苦头了。”
然后又拍手笑道:“对了林姐姐,咱们先不说她,只说史家那一位。之前两位侯夫人虽然上我们家的门致歉,但据说之后也不过罚史大姑娘做些针线抄抄书之类的。”
“但自从圣旨下了,知道姐姐也要入宫得太后娘娘教养,保龄侯夫人大约是慌了,又派人上我们家送信儿来了。听说直接将史大姑娘送回金陵祖籍过年去了,叫她在那边静静心明年再回来呢。”
“史家本来就不比贾家豪富,连两个侯府里夫人小姐都得自己动手做针线,何况是金陵祖籍那边,人口稠密更是青黄不接。虽然没人敢饿着冻着这位史大姑娘,但这日子想来是不会好过的。”
商婵婵说起别人倒霉来简直是眉飞色舞,高兴的脸上都发
第4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