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过我,连带这对你这个亲孙子都很是冷淡。全不似对待大皇子五皇子那样的亲近。”
“既如此,我还顺着她作甚。还不如把能拿到手的东西拿到。只要我们柳家的女孩进了宫,就能向后宫和前朝的人证明本宫的得宠。”
“至于得罪平宁大长公主也是无碍的。宗室本来也不肯敷衍本宫,再得罪狠些又能如何?况且他们也不敢对咱们不敬,否则岂不是折了皇上的面子。”
说白了,贵妃是破釜沉舟了。
本来她在太后、宗室、朝臣中就是负分,再负还能负到哪里去?难道她现在谨小慎微,旁人就会高看她一眼吗?
倒不如趁着皇上喜欢讨些实在的好处呢。
萧诚眼中闪过隐忍和耻辱的光芒。哪怕身为皇子,是天潢贵胄,他也永远活在母家低微的阴影中。
柳家从前是做香油铺子起家的,后来柳贵妃的父亲捐了官,从县丞熬成了县令。
这在当地县里当然是一号人物了,但放在偌大的京城,只是徒增笑料罢了。
反正二皇子是最厌烦香油的。若是有新来的厨子不知道,给他的汤羹里点了香油,他必然要发怒,非得发落了人才罢休。
萧诚的苦闷无人能理解。他知道,父皇的母家是保宁侯府,所以他从来不曾真的懂,像他这等母妃出身低微的皇子,有多惶恐,又有多努力。
父皇只会嫌他没有大哥的从容气度,凡事锋芒毕露。却不想想,大皇子出身正嫡,背靠承恩公府谢家。若是自己不格外出挑些,这皇位还有什么盼头。
柳贵妃心疼的拍了拍儿子的手背:“你当母妃真是只为了柳家争这一口气?母妃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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