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功夫,不如这几日一起将四书抄个十数遍,也算是勤能补拙了。”
商骥顿时欲哭无泪,连肉吃在口中也不香了。
商婵婵寒毛直竖,不等商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连忙扯了江氏的袖子:“娘,娘!”
江氏便对欲将弟弟妹妹一网打尽的商驰道:“好了,你三弟也就罢了,你妹妹身子弱呢,何况宫里的功课也紧,你只别勒掯她了。”
商骥: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就是罢了这两个字吗?
用过晚膳,商骏在父兄的高压下,只得领了命令去替商铎通宵达旦地抄写那十遍四书。
商驰见弟弟背影便道:“父亲,二弟三弟也到了可以出仕的年纪,父亲还压着不许他们去科举吗?”
商铎颌首:“你二弟的性情你也明白,考出科举来也走不了什么仕途,横竖也就是国子监崇文馆,且过两年吧。还有骥儿,不说也罢,等他二十,我就去给他要个荫职。”
商骥:……他虽然自问没有父亲兄长这样高中一甲的本事,但他也不觉得自己会落第啊!怎么就得凭借父亲得个荫职。
他刚要开口反驳,就见大哥笑道:“是了,我看三弟的性子,随便找个礼部或者工部的位置塞进去便罢了,何苦去遭罪走那一遭,若是外放了出去做官,三弟这样淳朴敦厚的心性,哪里对付得了许多事。”
商婵婵见他们父子俩闲谈间便敲定了家中其余人的未来仕途,不由同情地看了商骥一眼。
她算是看明白了,别管商驰面上多么春风化雨似的温和,手腕也不似父亲般刚硬,但本质上仍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作为长子,作为保宁侯府未来的掌舵人,商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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