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脑子,和二皇子这种耻于出身十分偏激的性情,保宁侯府就不可能站到二皇子那队里去。
而影子一样的三皇子,商铎本来对他没什么看法。但如今人家都算计到自己头上了,以商铎的脾气,这辈子也不可能去站三皇子,只会暗中伸出腿来给他使绊子。
商驰倒是依旧略微含笑,平静的如一泊水泽,仿佛被算计婚事的并不是他,只是安然道:“父亲若是放心,就将此事交给我吧。”
“也是,反正是你自己的婚事,你自己捣鼓去吧。正好最近我在忙别的事情。”商铎丝毫没有为人父的自觉,当场将这麻烦甩给儿子,就全当这事儿不存在了。
而商驰独自坐在原地思考整件事情。
食指依旧下意识的叩着桌面,发出轻微的“笃笃”声。
如今朝中之势犬牙交错,保宁侯府已是如日中天,便更得处处小心。不单是他,连两位弟弟的婚事估计都有人惦记着。
既如此,倒不如想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凡钟鸣鼎食之家,婚娶大事自然不能随意,何况此事又牵涉皇家郡主。
商太后以此为由在太上皇面前用了缓兵之计,只说除了钦天监,还叫人将两人的八字拿到江南请一位神僧算一算,太上皇自然无不允准。
其实对太上皇来说,他不过是心血来潮,只为了满足自己果然是个好祖父的心思。
于是此事就拖了下来,仿佛是平静湖面下的暗流涌动,不被人知晓。
京城中如今最热闹的当然还是王子腾丢脸的事儿。
皇上暗中派人给此事加温,传的那是沸沸扬扬,更连那金陵官场上的护官符之名都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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