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翎摇头道:“我与冯公子确实熟识,也曾听他提起过此人,说要一同邀了来坐席,但我并不曾同意,更没有见过。”
“我方才打翻了茶杯,不过是没想到你竟会知道教坊之女的名字,所以一时惊了。”
谢翎眉目不由凌厉起来:“谁将教坊这些浑话说给你听的?又是谁要栽赃挑拨?你告诉我,我去与他当面对质。”
这回换商婵婵哑口无言了:也是,女儿家贞静为主,书中黛玉湘云两个拿着人家的当票单子都不认得,只以为是一页纸,还藏起来玩。
然商婵婵这里别说知道教坊,居然连里头女孩的名字都叫的准确。无怪谢翎吓到了。
但她也不能说,我是未卜先知,前世从一本书里看到的这样话,只能把锅往亲爹头上扔。
“你这几日不在京中,怕是不知道卢御史的家事。正因他儿子流连教坊,以至于被人弹劾卢家的家教,导致他丢了官呢。这事闹的沸沸扬扬,所以我才听父亲哥哥说了几句。”
谢翎颌首,这才顾得上取出帕子,擦掉了手上的茶水,只道:“你放心,眠花卧柳这等事,在我们家也是要请家法的。”
商婵婵见他手背烫红了一片,不免有些愧意:“怪我非倒了滚茶,才烫了你。今儿不玩了,你赶紧去太医院要点烫伤膏子来擦吧。”
谢翎摇头道:“无妨,不曾破皮,一会儿就会好的。”
然后恐商婵婵自责,又主动岔开话题道:“今年五月是圣人四十岁千秋,难得的整生日。父亲说圣人有意在四月下旬奉太上皇和两宫太后往皇家别苑处住几日,松散松散。”
商婵婵数着手指头:“二月中旬会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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