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继续垂首肃立,静听下文。
四人之间不由泛起一阵尴尬的沉默:哪怕是商驰,面对这样一张浓眉厉目严肃的好去吓唬小孩的脸,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谈论教坊之事。
还是商骏打破了僵局,道:“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习射乃君子六艺,你对此上心自然是好的。只是你年纪轻,切不可好胜心太强。需知,射,仁道也,发而不中,不怨胜己者,才是君子之道。
谢翎极少与商骏打交道,觉得这位舅兄有点不似商家人。
商婵婵是学识上不足也就罢了,但商铎商驰虽是一个状元,一个探花,说话却也从不爱引经据典的掉书袋,只是简明扼要。
然舅兄开口,谢翎自然应下,再施一礼,又说了一个字:“是。”
沉默再次笼罩了现场。
商骏:……妹妹那样爱说话的一个人,这门姻亲真的能成吗。
商骥见此,心道:难道今日竟轮到我出面不成?
想着他既为兄长,自当责无旁贷,于是站出来道:“谢公子,除了读书习射,在宫中行走,你平日都做些什么?”
谢翎想了想,这次连是都不用回答,只是摇了摇头,表示别的什么也不干。
商骥:……好的吧。我连个是也没得到。
商驰终是忍不住莞尔,可见世间人物,当真是奇妙,谁能想到谢翎这样沉默寡言的脾气,跟商婵婵却能说到一起去。
两回上元节,两人只是叽叽咕咕,哪里有这会子的尴尬默然。
于是商驰索性开门见山,直接说道:“你前些日子虽不在京中,现也该听闻了卢御史家风不严以至丢官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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