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仍是怒气不减,只道:“皇后日夜操持后宫事务,以至于形销骨立容颜憔悴,你白担着贵妃之位,却只顾自己养尊处优,保养容颜,不知为其分忧,当真是连皇后的分毫好处都没有学到!”
然后拂袖而去。
独留下贾元春又是惶恐又是委屈。
皇后都四十的人了,脂粉不施,可不就要露出憔悴来吗!且荣亲王去岁刚得了嫡子,皇后是忙着照看孙儿才累的瘦了好不好!
至于不为皇后分忧,更是冤枉:自己虽然担着贵妃之位,但皇上从未叫她协理六宫,她怎么敢凑上去给皇后分忧,那岂不是僭越。
然天子发火,没道理也是有道理。
贾元春连哭都不敢哭,往皇上跟前脱簪戴罪了一回,然后回宫去闭门思过抄经祈福去了。
此事传开来,宫里人人自危,尤其是那些皮肤白皙或者身形丰腴些的嫔妃,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连饭都不敢传,恨不得立刻将自己饿的面黄肌瘦才好。
此时商婵婵提起此事,不免说起贾家:“说来荣国府好容易建起了一座大观园,却也只用了一次。”
黛玉便道:“仿佛现在是开了园子,叫诸位姊妹住进去了。”因王熙凤离京,所以黛玉对荣国府的事情所知甚少。
商婵婵反而知道的更多——谢翎打听来的消息都会告诉她。
只是谢翎这个人,说话一点儿意思都没有,荣国府内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叫他说的味同嚼蜡,照凤姐儿当年绘声绘色的表演,差出去十八条街。
商婵婵只消听他四平八稳的说一长段,都好似在吴夫子的讲堂上一般犯困。
第20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