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义上有些对不起谢家。”
“这些事你都不要放在心上。”
“欠谢家的人情,是我们男儿的事情。你只考虑你自己的心意就是。”
说完便起身离去,走至门口还不忘说:“若是吃不下,就将那汤喝了吧,记得叫茯苓给你再热一热。”
商婵婵坐在原地,良久未动。
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想见一见谢翎。
然而直到太上皇对皇上怒而扔剪子的二十天后,商婵婵才又一次见到谢翎。
不过二十余日未见,谢翎整个人就消瘦了一圈,唯有双目越发明亮。
短短时日内,他看起来倒似凭空年长了几岁一般,越加沉稳。
商婵婵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原因。
军情如火情,当日谢大将军领了圣旨,准备了不过三天便离京赶往闽南。
而骤然接过重担的谢翎只得日日盘桓在京营中,熟悉事务。做不到的事情也得强迫自己硬做,以至于累成这样。
商婵婵一见他如此形容,便觉眼中酸涩,几乎落泪。
好似那天见了父亲半身浴血,脸色苍白一样,满心都是仓皇无力。
其实她自来了这个世界,也可称得上一切顺遂,有点子麻烦也都涉险过关。
尤其是花朝节那天,她看着黛玉,想着将来的一切,心里还只觉得圆满,甚至有几分得意:她虽然只是一只蝴蝶,但也是一只有用的蝴蝶,起码林姐姐不会再重蹈书中的命运。
可接着,现实就教了她做人。
原来她能做到的一切,无非是因为,她是保宁侯的女儿,是太后的侄女。
当狂风骤雨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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