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容郡主了然:“你想上战场?”
“正是,我想跟着舅舅去闽南,父皇说什么也不同意。我多去求了几回,他还恼了。”
“说我要是再去歪缠他, 到时候就将我跟二哥一起圈了,正好做个伴。你听听父皇这话,居然拿我跟二哥一起比!”
荔容郡主冷笑道:“皇伯父说圈你当然是吓唬你, 但二殿下这次回京,可就真的要被圈起来,跟义忠亲王作伴去了。”
闽南的战报逐渐传来, 日益详尽。
纸到底包不住火,甄应嘉行事太过狠绝,为一己私欲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自然不只有一个冯典仪将他恨之入骨, 宁愿以死状告。
若说冯典仪是沉沉黑夜中第一缕火光,那随之而来的一封封弹章和密奏, 便是星星之火, 渐成燎原之势。
大约是墙倒众人推的缘故,连周琼都上书,陈列甄应嘉之过失,努力把自己摘出来。
然而这些过失里, 还有一个人的影子。
那就是被贬到闽南的二皇子。
他跟甄应嘉真可算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两个人简直是一见钟情,一拍即合地搜刮民脂民膏。
也是有二皇子这个皇上的亲儿子一起背锅,扯着虎皮当大旗,甄应嘉才越发胆大,将那些忠臣良将都排挤到一旁。
剩下的都跟他蛇鼠一窝,别说日常勤于操练了,根本连编制都不全。
战事一起,这些军队立即溃不成军,许多都是将领带头跑路。
只将手无寸铁的平民扔给虎狼一般的叛逆去屠戮。
韶山城知府上书直言甄应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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