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阻力就少一些。
也只有元春,将这些人人都知道的消息当成了宝贝,告知娘家。
而荣国府,因朝中无人,也将这些消息当成了第一手资料,捂着不肯跟别人交流,以为自己是先知呢。
所以“先知”王夫人只是不屑:“及笄礼这样的面子功夫谁不会做。皇后娘娘要真的那么疼她,自己膝下还有位五殿下呢,年岁正相当。”
“怎么不说叫林丫头做个王妃?说到底还是虚热闹罢了。”
她自己的女儿削尖了脑袋,哪怕做个宫女也要往宫里塞。
哪里能明白皇后为黛玉所虑的苦心。
就算皇后当面照实告诉她,她也不能理解的,正是夏虫不可语冰。
见薛姨妈母女听得入神,王夫人更是得意,继续说道“还有那保宁侯府,平素就十分嚣张,现在便糟了现世报。别说日后贬官削爵了,只怕家破人亡的日子也有呢!”
王夫人对商家那是新仇旧恨真是说都说不完:商铎登门上王家要画打脸是为一恨。
商驰在户部借贾宝玉言行不当一状告到御前,害的贾政父子被削成白身是为二恨。
三恨则是元春素来所说,商太后只喜欢皇后,对她们这些嫔妃,尤其对她并无甚好脸色。
贾元春也不想自己从前在商太后宫里做女官,到处收买人,给商太后添堵的事儿,也不想自己替贤妃出主意算计商家的事,这桩桩件件都对不起人家商太后。
却只怨恨商太后不像看重皇后一样看重她。
于是这些日子,太上皇痛斥责骂,乃至掷剪子伤了保宁侯,且不肯再见商太后这些事,元春就都告诉了王氏。
第22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