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就厥过去。
好在鸳鸯和王熙凤扶得快,这才没让老太太当场倒地。
贾母咳了两声道:“糊涂妇人,指着咱们家几个人,哪年能寻到?!
去,叫琏儿来,写出赏格,满京城里都要给我贴上!
便说我们家这玉有人捡得送来者,情愿送银一万两;如有知人捡得送信找得者,送银五千两!”
凤姐儿一怔,连忙劝道:“老太太,国丧不满百日,且贵妃娘娘也刚去了,咱们家不好这样大张旗鼓……”
谁知贾母将凤姐儿的手甩脱了。
“凤丫头!我还道你是个好的,原来竟也心内藏奸!
你现看着宝玉这样,竟还敢耍花样拦着?
就盼着宝玉不好了,便没人跟琏儿和你儿子争了不成?
我明白告诉你,我还没死呢,这个家里都是我说了算,还不快把琏儿给我叫了来!”
一番话劈头盖脸下来,饶是凤姐儿,都不由一时咬牙含泪。
心中更明白了:人人都说贾母在儿孙辈里除了宝玉就最疼她,然到事情上才看出来,贾母心里始终只有一个宝玉。别说她了,估计整个大房都是捡来的!
王夫人见贾母这样,虽然也挨了骂,心中倒是安稳了些。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盼着宝玉早找回这玉才是。
同样被骂的凤姐儿,用帕子捂着脸一路走回屋中。
贾琏难得一个休沐日,正在家里喝茶看话本子呢,忽见妻子哭着回来,吓得连书都掉在地上了:他媳妇儿可不是别人,是王熙凤啊。
她杀气腾腾的回来很正常,但哭着回来可就不正常了。
贾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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