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姨太太说,不闹虚礼,请姨太太等蟠儿出来慢慢的叫人给他妹妹做来就是了。”
凤姐儿心道:这六礼都算了,别说比起去岁林妹妹大婚流程的繁琐讲究,只怕越发连小门小户都赶不上了。
谁知贾母要说的话还不止这些,更道:“宝玉还病着,不好吓着他。前儿我问他成婚之事,他满口不肯,说什么要往天上地下去寻人的糊涂话。”
贾母说到这儿,一阵心酸,不免落泪道:“所以正礼也不用大办,免得惹了他不快反生事。等到了日子,也不必走大门,只从园里从前开的便门内将人送来就成了。”
凤姐儿当场蒙圈:这到底是娶亲还是纳妾呢,连正门都不走,礼都不行!
但她犯不着替薛家母女说话,于是转头传达完贾母的信儿,见薛姨妈满脸伤痛,伸手拉她的袖子:“这如何行得?凤哥儿,可怜你宝妹妹……”
薛姨妈还没正式开始哭诉,凤姐儿一个闪身就撤退了:“姨妈先哭着,我回去忙了。”
薛姨妈:……
然痛哭过后,到底只得肯了。
这金玉良缘就这样成了,展眼也小半年过去了。
且说贾政眼见祖宗基业崩塌,只觉得心灰意冷,对宝玉贾环兄弟二人放任自流,整日把自己关在房内长吁短叹。
哪怕近日听下人说,宝玉渐渐清醒过来也没什么喜悦之情。
只道:“他那样不求上进的性子,明不明白有什么要紧。”
倒是贾母欢喜的很,连着对宝钗也和颜悦色,觉得这金玉良缘确实没错。
就在黛玉接到信的几日前,宝玉往贾母这里请安,王氏等人也都在场。
第30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