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把自己当成一朵壁花,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现在见元春落泪,才忍不住在她跟前跪了。
“娘娘,您怎么不跟老太太说您的苦啊。自打上回皇上斥责了您,就一步也不再踏入咱们宫中!宫里人人跟红顶白,现下连小宫女小太监也敢不听吩咐。您也苦的很啊。”
太上皇病重,皇上以贵妃面色红润不见憔悴为由,大发雷霆,连贵妃的绿头牌都叫撤了。
抱琴继续替元春委屈着:“更有太上皇那边派了宫人过来,明里暗里叫您传话给府上,不许与林家或者商家亲近。您也是不得已啊,难道能违背老圣人的意思不成?”
“既如此,娘娘为什么只苦着自己,不告诉老太太您的为难呢。倒叫老太太误会,是您揣度错了圣意,害了府上。”
元春的泪打湿了重重锦衣。
要怎么说出实情呢?
要说一开始她不愿,也不敢明白自己得宠的真相,宁愿沉浸在得宠贵妃的假象里。
但自打太上皇跟皇上翻脸后,皇上一分好脸色也不给她,元春也就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自己原不过是皇上拿来讨好太上皇的一个工具。
用完了,就该扔了。
而太上皇那边,自以为对她,对四大家族有天大的恩典,自然不能允许他们当墙头草,正所谓死也得死在他老人家的阵营里。故而也处处敲打元春。
夹在天家父子间,连保宁侯这样的宰相男儿,还得挨剪子戳呢,何况元春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宮嫔。
贵妃的身份,除了多了些冷冰冰的月例和摆设,对她来说,跟当女官时并无分别。甚至更多了些如履薄冰和惶惶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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