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抬手揉了揉额角道:“罢了,你们回头自己去吵。”
然后对两人道:“过些日子我们夫妇就回江南去。如今叫你们来,不过是有话要嘱咐。”
兄妹两人相顾而惊,商婵婵脱口而出:“先皇遗诏,不是命爹爹为顾命大臣吗?”
商铎摇头:“我不做。”
连商驰都有些疑惑道:“我明白父亲自然不愿,也不会长久接这顾命臣子的位置,但做一年半载,却是有益无害的。”
老臣占着一个老字,商铎又有着先皇遗诏这般正大光明的道理,若是长久呆在朝中,会对当今造成掣肘,自然没有必要——商铎连亲近如宣武帝都不伺候,抓紧跑路,何况当今皇上。
但先皇既有遗诏,商铎正该留在京中替当今操持坐镇一二,自家能得好处,同时也能卖当今皇上一个好,正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故而商驰不明白父亲为何要这样急忙回江南。
商铎垂目,对着儿女将宣武帝驾崩当日之事一一道来。
听他言毕,别说商婵婵,连商驰都觉得通体发寒:商家满门真的是在阎罗殿前打了一个转。
商婵婵还在惊讶中重启自己的系统,商驰已然叹道:“当日爹爹执意命老太医将自己的手废掉,儿子还觉得甚为可惜,并无必要,今日才明白爹爹的深谋远虑。”
重启了一半的商婵婵再次当机,转过头去看着长兄。
商驰解释道:“当日父亲在御前过了手伤的明路后,却还是请太后娘娘宫中的老太医重新用利刃破开旧伤,废掉了手上筋脉。”
陈旧的记忆从商婵婵脑海中翻涌而出,那年冬天,商驰让她有空去陪陪父亲,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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