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不太满意的样子,又补了一条,“我得到可靠消息,东部的‘森林’已经陷入沉睡,不过一直能维持住对东域中人的庇护,代行者的出现频率也相对稳定,至于北部的‘天秤’,可能已经濒临陨落。”
与中部跟东部相比,北部的代行者最少,基本好几年都出不了一个人,而且仪式师也不多,而且不管是泰辰还是临辉,对相关知识的管理都比较严格。
黑西服:“我查过资料,大约能确定,‘天秤’陷入沉睡的原因,是因为祂得到了第二棵已经成熟的根源之树。”
他们既然谋求“镜”的“断枝”,自然对根源有所了解。
黑西服的眼里划过一丝得意之色:“根源想要掌握更多的概念,只能想办法从主干上长出分枝,而且必须是相近概念的分支,比如黑暗跟光明,就无论如何长不到一块去,而‘天秤’所得到的,直接就是另一整棵树,所以无法消化,最终陷入沉睡。”
那名质疑者未必理解黑西服话中的意思,但另一位不邀自入的聆听者却完全听明白了。
这间屋子里有一个不太起眼的镜子,被随意地悬挂在靠近窗户的墙壁上,因为表面稍微有点反光,再加上体型不大,所以一直无人去留意其中的细节。
然而即使是再小的镜子,也具备着映照现实影相的能力。
镜中,本来与黑西服保持一致的影子,忽然停止了跟随本体移动,原地活动了一下,眨了眨眼,低下头,饶有兴味地打量起了自己如今的躯体。
在成功举行[第二相]仪式的情况下,仪式施展者可以控制某人的镜中之影。
——这个仪式的内容可以不断扩充,使之变得复杂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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