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只是进行了补充:“他们当年都是很有才华跟潜力的年轻人,就算仪式未曾成功,也不影响未来进入圣堂的命运。”
亨利·夏普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似有不忿,但也没出言进行反驳。
哈代教授自然也不曾继续纠结——每个学校有每个学校的特点,塔斯隆特大学没有直接禁止一些危险的行为,是尊重学生们作死的权利,在课堂上反复提醒,是尽老师的义务。
单从生活环境评价,塔斯隆特比泰辰那边要更繁华,但也更危险,不过宋逐云也从学校论坛上得知,虽然大部分学生在毕业后都倾向于留在本地,但如果有谁觉得这里不够安定,打算在毕业后离开瑞星去东部别的星球定居,学校同样十分鼓励,甚至还可以通过申请发放一笔安家费用。
在这节课的最后,哈代教授布置了作业表示,到课程结束的时候,所有人都要上交一份固化了普通仪式的承载物,因为难度不算高,所以这次就不组队,由个人独立完成,学生们可以选择制作课堂上学到的几个仪式,也可以去图书馆查找资料,或者请教高年级同学。
在说出不组队的时候,宋逐云听见身边的苏菲娜松了口气,显然是十分紧张自己的学分。
——塔斯隆特大学比泰辰要自由得多,但显然自由的只是学习风气,在成绩要求上完全符合一个A类卡牌大学应有的严格态度。
除了大作业之外,所有学生还必须根据本节课的内容写一份理论作业,作业以课本第三节 第四节为主,并且需要适当拓展。
理论作业的上交期限是下节课之前,也就是三天后。
宋逐云一面记录老师讲述的内容,一面开始思考自己
第17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