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板放回口袋里,拧开门把手,步伐轻快地走了进去,却感觉脚下的触感有些奇怪。
他踩在了一件被扔在地上的衣服上。
这间病房的主人将衣物随处丢弃,显得颇为杂乱,而那位病患则以蜷曲的姿态躺在床上,黑色的头发盖住了面孔,整个人一动也不动。
身为一个工作经验丰富并总是跟各种充满了奇思妙想的学生打交道的医生,就算感到奇怪,斯派克的态度依旧十分平静从容,他走过去,微微弯下腰,看向病患的面孔。
“……!”
病患的脸色苍白,眼睛保持着睁开的状态,黑色的瞳孔像是凝固了一样,但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另一个事实来的可怕——斯派克清晰地意识到,那被黑发覆盖住的,是他自己的面孔。
穿着白大褂的英俊医生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有种被浸没于冰水中的战栗感——以他的经验以及实力,不该因为这一点出乎意料的画面就觉得恐惧,但做了坏事的人,难免会觉得心虚。
从恐惧的情绪挣脱后,斯派克的第一反应,是向同伴发出联络的讯号。
——作为一个资历深厚的卡牌师,他显然会随身携带着类似[蜘蛛塑像]一类的固化仪式。
然而并未收到效果。
他仿佛是被关进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囚笼当中,无法与外界产生丝毫联系。
斯派克转过身,却发现自己来时的房门已经悄然消失。
在他背后,那个本来宛如尸体一样僵硬沉默的“病患”,已经无声无息地坐直了身体,手臂抬起,指尖与医生的后背只差十公分。
斯派克微微顿了一下,他并未回头,而是抬起手,做出了
第21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