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萨罗扬让列得·密德尔顿联想到“胜利之剑”的话,那么此刻的宋逐云就叫他难以遏制地回想起了绿之女士。
对方是东部的庇护者,是最初的根源之树,也是笼罩在他心头的浓郁阴霾。
那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第一次让列得·密德尔顿感受到了何为伟大存在,与绿之女士相比,他自己只是在狼狈的躲躲藏藏,勉强见招拆招,但对方却从是从很久之前就安排好了针对遥远未来的计划。
祂的对手每每以为自己考虑到了一切,但等到最后,会发现自己只是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而已。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的无力感,列得·密德尔顿庆幸于绿之女士处于沉睡当中,不然他会怀疑自己是否有勇气回到原本的时间线上。
但面前的年轻人,只是“生命”的神子而已。
就算圣堂用“漆黑之冠”增添了宋逐云的知识,但她的人性还过于稀薄,在阴谋布局这方面的造诣,与在绿之女士手下苟活多年的列得·密德尔顿相比,就像是稚童与老人。
年轻的学长终于开口:“这里确实存在着你不曾察觉的‘慷慨者的馈赠’,但不是我与萨罗扬——
“而是我与你。”
“……”
如果说代表“无貌旅行家”的那团阴影本来只是安静的话,现在则是陷入了死寂。
他一向善于筹谋,越是这种性格的人,在面对预料之外的情况时,越是会下意识进行否定。
但在得到了充足且可靠的提示的时候,列得·密德尔顿已然无法继续再自我欺骗下去。
“无貌旅行家”意识到,宋逐云口中所言确实是真相,他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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