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伤口净化了,还有一些黑暗残余,也托菲斯希尔练了些药剂,喝了就没事了。”
时飞有点惊讶:“她不是法师吗?还会熬药?”
“她妈妈是药剂师,她多少也会一点。小狼人的问题不大,低等的净化药剂就足够了,这对菲斯希尔来说很简单。”
阿尔文简单解释了一下,然后问:“所以你急着来找我,是为了小狼人?”
时飞说:“不全是。”
她不可置信的问:“你看不出来吗?我受了伤,流了很多血,我需要治疗。”
阿尔文却比她还要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你哪有受伤?这些血难道不是别人的吗?”
时飞冷静了下来,然后就发现,自己身上好像突然一点都不痛了。
她抬手摸向额角,那里原本有道半指长的伤口,留了她满脸的血。可现在额角平滑极了,完全没有受伤的痕迹。
也就只有之前受伤最重的右手,把手臂内测的血迹擦干,还能看到一道即将愈合的细小红痕。
这是……怎么回事?
时飞茫然的看向阿尔文。
却看到这位牧师翻了好大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幸亏来得及时,你再晚一点,伤口就要愈合了。”
满脸写着对时飞小题大做的不满。
时飞:“……”
时飞突然蒙受不白之冤,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你倒是听我解释啊……
第26章
阿尔文感觉自己被愚弄了。
他默默地看了时飞一眼, 这位把他们小队坑在这里打免费工的心脏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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