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时飞还记得他。
时飞和布鲁克说完话,就直接走向了阿尔文的房门口,敲起了门。
没人应答。
时飞只好又敲了几下。
她知道阿尔文今天很累了,可安德烈再不治……
可能真的要凉。
的确,那是他们的俘虏,也是让自己身受重伤——至少重伤过几个小时的罪魁祸首。
但时飞想要活着的安德烈。
因为她觉得这一系列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从吸血鬼口中听到的灭族惨剧,再到出现在她境内的闯入者。从那把被她砍断却形似重剑的宽剑,到安德烈前后不一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种种表现。
都让时飞觉得很不对劲。
所以她需要安德烈活着,这样她才有机会寻问,亦或者逼问出,事情的真相。
所以,哪怕明知道阿尔文很累,她还是会一遍又一遍的敲门。
因为现在,她的领地里除了那个光系的牧师,并没有另外一个可以充当治疗师角色的人了。
可惜等了几十秒,依旧没人开门。
时飞只好又抬起了手,打算敲第三次门。
食指已经屈起落下,即将扣在门上,但同一时间,木门“嚯”的一声,却突然被拉开了。
时飞敲了一个空。
门后是一脸阴沉的阿尔文,嘴唇紧紧的抿着,眉头深深的皱着,那是她从没见过的样子。
阿尔文一字一顿的咬着牙说:“有事?”
时飞诚实的说:“有事。”
阿尔文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一点:“干什么?”
第5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