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未知的力量禁锢了身体一样,根本无法突破它的限制。
也正是如此,怪物此刻的异样有了显而易见的解释。
余荆河这个距离才是“被允许”的。
而不是像简邪那样,全程神色极其轻松,甚至就像没感觉到异样那样直接出现在它的面前,好似它的阻拦微不足道。
它在他的面前如同一只赤裸裸,毫不设防的低等动物。
这个认知令它呆滞在原地。
它们距离这么近,它甚至能够闻到简邪衣料上传来的洗衣液的清香,以及藏在那身休闲装下极具诱惑力的血肉的气息,明明这个在它看来极其无知的人类无论是味道还是外表,都给它一种猎物的感觉,可是却……
“松手。”简邪道。
“……”
虽然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却让它在心神大震中,下意识地放开了力道,说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忌惮什么。
突然获得了生的机会,小孩弱不禁风的身体往后跌倒,口鼻并用剧烈的呼吸和喘气,为肺部吸入清新的空气,可是脚步还没站稳,就被简邪一只手抓住了后衣领,往后一丢,身体骤然腾空,瞬间恐惧地惊叫一声。
而困在原地的余荆河正打算张口询问,就被扔进他怀里的小孩猝不及防给撞得几个踉跄,差点丢脸地跌倒在地上。
哪怕就连再迟钝的怪物,这个时候都该意识到情况不对了。
它对简邪的认知此刻陷入了错乱中。
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简邪,似乎在看一个自己没有搞懂的谜团,带上了一点探究。
简邪也在盯着它。
之所以没有出手,倒不是因为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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