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墙壁上。
在李医生说话的时候,祂一直眯起眼睛看它。
那令它通体发寒、不敢多言的不止是简邪,更是这虚空中高深莫测、一脸不虞的邪神。
【它没有撒谎。】秦擢无聊道,【如果不相信它,那就干脆杀掉吧。】
简邪:“……”
他算是知道了。
除了对他称得上是难得的耐心,对其他怪物和人类,祂从来都是这副恹恹、提不起劲的模样,而且思维方式和人类有壁,其他生物所谓的宝贵的生命在祂眼中完全就是看不上眼、令人发笑的东西。
难怪,用邪神来形容最为贴切。
真是个喜怒无常的家伙。
简邪转过头,看向了李医生:“你知道我是祂的祭品吗?”
闻言,它下意识喃喃道:“我如果知道它们搞出了这种事情……就不会傻到来当你的心理医生了……”
它的表情异常沉重。
觅食不小心把自己搭进去了,这悲惨的真实遭遇,倒是很有说服力。
“其实我来这里,还有个缘故。”
简邪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在李医生紧张的注视中走到了柜子前,目光越过了最上方的心理学书籍,落在了下面透明玻璃柜里的患者就诊资料上,似乎被这一排深蓝色资料抓住了视线。
纸质文件被统一收好,整整齐齐地码成一排,而硬壳脊处贴着名字缩写,应该是为了顾及患者的隐私问题才会这样。
“你应该还保留着我的就诊资料吧。”
“……”
简邪转过头,眼神冷淡,看去难以捉摸:“我需要你把所有都交给我,包括之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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