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育。
走廊尽头的卫生间人不多,江栩伸手解开衬衫扣子,这件衣服扣子丢了两颗,解开后感觉更透气。
他撩了点水覆在热乎乎的腺体上,遇到冰的水,腺体好受很多。
北泽大学刘医生的方法挺有用的,冰的东西解热,去痒。
身后传来脚步声,江栩分了神,手里的水洒在了衬衫前襟,胸口处全打湿了。
谢淮拿着水杯走到他旁边,在冲洗杯子,他声音懒散着问:“你在这洗澡吗?”
江栩:“……”
谢淮视线滑到他脖子上,一顿:“你不舒服?是不是快发热了?”
江栩神情有些不自在,否认:“没,今天有点热,我来这儿凉快凉快。”
窗外“咔!”一声打了个响雷,狂风顺着窗户往里灌,吹得窗户呼呼直响,门“啪”一声关上了。
今天的温度怕是这一周以来最低的了。
谢淮语气淡淡:“年轻人,火力旺,热也正常。”
随着谢淮的靠近,江栩闻到了一股似清雪,似翠竹的味道。
沁人心脾的味道一下子冲击进他的大脑,本来混沌难受的头脑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你喷香水了?”江栩问。
谢淮看他:“没有。”
“你身上很好闻,什么味道?”
谢淮眼角弯了:“江栩同学,用这个搭讪是不是有点out了?”
江栩不明所以:“你身上的味道好像能治疗我的头疼,味道很清新,有种青草味,又有点青竹味道,我想知道是什么?”
“大白天的,别说了。”谢淮靠近他一步,深黑的眼睛含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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