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人拉椅子。
窦城把手里的烟卷熄灭,走向刚洗完手出来的谢淮。
谢淮抬了下眼皮:“躲到这里抽烟?”
窦城:“有人看着不让抽。听说你被北泽大学保送了。”
“嗯。正在选专业。”谢淮淡淡应着。
窦城:“跟你一起来的是谁?以前没见过。”
“你不是有脸盲症吗?能分辨出他跟别人不一样。”
“老谢,不是他跟别人不一样,是你看他的眼神不一样。”
窦城认识谢淮十年了,第一次见他对谁这么温和。
谢淮说了个名字:“江栩。”
“一个月前你跟我说,让我别找麻烦的那个江栩?”窦城多看了江栩几眼。
初中时候,谢淮还不是今天的谢淮,他跟窦城是实验中学老师谈及色变的问题学生。
抽烟,喝酒,跟小混混打架。
那天,谢淮的父亲出了车祸。
至此以后,谢淮仿佛变了一个人,往日的兄弟一个也不联系了,零星的,偶尔的,他会回复窦城的短信。
窦城还记得谢淮发给他仅有的两条消息。
第一条:窦城,我怎么那么恨有钱人。
第二条:我要考大学,最好的。
不学无术的人很多,扬言要改邪归正的不少,只有谢淮做到了。
连窦城也忍不住佩服他:“老谢,你特么是个天才。”九年级时候,谢淮仅仅用了十个月时间从大榜第八百干到第一名。
谢淮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手指:“七班的周晋,你对他了解多少?”
“新来的转校生?家里有几个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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