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甚至把他的皮肤掐红了,他非但没有难受,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舒畅感。
江栩的理智跟欲念不断冲撞争斗,最后他几乎用了所有的自制力将谢淮的手拉到眼前,去看他手背上的腕表。
时间刚好五分钟。
江栩退开,感觉热气全顶了上来,他没看谢淮的眼睛:“谢了,麻烦了。”
如果江栩此刻抬头,就能轻而易举地发现谢淮那一惯冷静的深色眼眸里,正蕴着丝丝晦涩情感。
谢淮向后几步,靠在树干上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睛,勉强遮挡住眼中的情绪。
不远处传来任主任的一声厉喝:“谁还在树林里!马上上课了,干什么呢?”
大老远他看到两名同学举止亲密,以为他们在拥抱,靠近了才发现两人只是站的距离近。
听到任主任的吼声,江栩后背一震,所谓做贼心虚说的正是他这种,有种偷着包宿被老师和家长发现的心虚感。
他猛地拽着谢淮的手腕往前跑。
谢淮:“……”
跑了几步,江栩想起来,谢淮的身体或许没有完全好。
他看了谢淮一眼:“你不用跑,小心伤口。”说完自己便快速跑了,那速度,快赶上短跑运动员了。
谢淮看着刚刚还在他怀里耳鬓厮磨的对象,在主任出现的一刻,突然扔下自己毫不犹豫地就跑了,他不禁笑了几声。
嗯,还挺渣。
任主任追上来了,见人是谢淮,顿时怔住了:“你还在这儿?不是快上课了?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
谢淮:“主任,我肩膀受伤了,刚刚同学帮我来着,见您来了,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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