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10。
顾俊松脸还有点红,气呼呼的:“让他们亲脸,快。”
宣歌摇摇头:“亲脸有什么意思?你们其中一个对着另外一个腺体吹气二十次。”
“草草草,宣歌你不是人,两个直A,你让我们整这个。”钱飞宇嚎了几嗓子,他跟楚辞对视一下,两人同时举起酒杯。
钱飞宇喝得快,五杯几分钟喝完了。
楚辞跟喝茶水似的,慢慢喝。
喝完,钱飞宇舌头就有点打颤:“再来再来!”
江栩翻开牌,我去,手背,2!他凑过去看谢淮,天啊,9。怎么回事啊?
果然,他们的数字最低。
顾俊松拿到了J开心极了:“我不为难你,你们做二十个俯卧撑吧。”
宣歌瞟了顾俊松一眼,加了句:“一个人躺着,一个人在他上面做。”
江栩看了看地面,虽然是包房,房间那边有一块儿空地,但还是挺脏的。
宣歌把卡座上的垫子拿下来,抖了抖放在地上:“行了。”
包房里的灯光搭在谢淮脸上情绪不明,他下颚线清晰,嘴唇压着,看不出来什么意思。
他今天应该挺累的了,不一定能做动。选择五杯啤酒?喝酒同样对嗓子不好。
谢淮身体前倾,懒散地拿过来几瓶酒:“打开吗?”
江栩夺下他手里的酒:“你一个三好学生,喝什么酒?”
他拉开椅子,活动了几下筋骨,后背跟膝盖还有点疼:“二十个俯卧撑而已,我一口气给你们做一百个,怎么样?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体力。”
谢淮跟在他身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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