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还在往外流血,温热的,带着清甜的青竹香气,如青烟雨雾,恰山间清泉。
清冽的香气往往能让江栩难以自拔。
他喉咙滑动了下,很容易想起上次在拳击馆谢淮肩膀裂开,出血的模样。
谢淮看他眼神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的手指,目光有点炙热,好笑地问他:“怎么,看到我的血,你又渴了?”
江栩鼻翼煽动,轻轻嗅了下他的手指。
江栩把他手指拉高,血液汇集了一会儿,成了一个小小的血珠儿,自然而然地流下来。
江栩慢慢地扬起头,脖颈仰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血滴刚好落到他的唇瓣。
他明亮璀璨的眸子看着谢淮,舌头挑了下,把那滴血勾进嘴唇。
那个眼神,有贪恋,有沉醉,看的谢淮无端生起了一股火,心脏扑通扑通的,好像要昭告着什么。
谢淮望着江栩,声音低低地问:“味道怎么样?”
“还想要。”江栩说的是实话,这两天他正处于情热期,平时喷了大量的阻隔剂,别人才闻不到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他靠着那天在拳馆,亲吻谢淮伤口里面的血,得到了谢淮的信息素,安抚体内□□的情热。
他对谢淮信息素的喜爱已经到了难以自控的地步。
刚刚那种行为,现在回想让人脸红心热的,但这种事,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不学自通。
血液里信息素的浓度是汗液的十倍,比拥抱来得快,跟唾液差不多浓度。
盯着谢淮的指尖,江栩有些意犹未尽,他压下想要他信息素的欲念,帮他用碘伏消毒,棉签扫过伤口,谢淮手指颤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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