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俊松走出来:“你们去个卫生间这么久,听说这里自助餐不错,我们去吃。”
“有酒吗?”江栩问。
“有啊,种类挺全的。”
“走。”
海鲜自助餐种类繁多,江栩没什么胃口,酒倒是一杯接着一杯,黄色冒着泡沫的啤酒,红色殷红的红酒。
他心好像被一座大石头压住了,他不想要跟眼睁睁看着江弘结婚感觉不一样。
他彻底一个人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一个人。
顾俊松皱皱眉毛:“宣歌,你不劝劝,让他这么喝?”混着喝酒最容易醉了。
“我能劝得了吗?”宣歌自顾自的吃着沙拉。见到江衍,足够江栩恶心一通了,更何况还知道了他爸要再婚的消息。
认识江栩这么久,宣歌知道他的逆鳞在哪?现在不适合劝,让他发泄吧,搁谁身上发生这种事,谁都不开心。
顾俊松看到江栩的伤口,隐约猜到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栩哥到底为什么跟人打架?”
“江衍。”
“靠!这孙子还敢出现在栩哥面前?当年他干了那么不要脸的事。他哪来的脸啊!”顾俊松撸胳膊挽袖子地站起来:“他还在那间击剑馆吗?”他要去教训江衍一顿。
“算了,他皮糙肉厚,好像不知道疼似的,刚刚已经被栩哥削一顿了。”
顾俊松看着喝酒跟喝水似的江栩,小声问:“八年级那年,栩哥到底为什么跟队友打架?”
原本以江栩的能力,很有可能被省队教练选拔走,成为专业的射击运动员。
选拔的最后关头爆出他打架的事,队员魏振林被
第9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