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桃却道:“云大的针剂水平我还是相信的,这个秦浇以后怕是当不了军人……也好没她捣乱,下届联赛倒是可以期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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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可以了,检查完了。”云渠军营内,盛追云把秦浇的血液样本盘拿出来,展示给所有人看。
“所以是什么意思?她到底怎样?”商破风和霍银泽看着那些变了色的血液样本,内心深深不安。
只听盛追云叹了声气。
黎嗣忽然一愣。
“唉,是我傻了,但是事已至此,也不能改变什么,”秦浇看着众人的反应,也明白什么,满脸沉重,“不能跟大家一起奋斗了,我很遗憾,真的很遗憾,以后我不在,你们要多保重。”
商破风和霍银泽咬着牙,一言不发。
秦浇满脸愁容,却又用期待的目光注视着盛追云。
随即她便听盛追云道:“确实挺出乎意料的,秦浇,你真是我见过的军用药剂免疫第一人。”
这话一落,空气静了一刻。
“你说什么?”所有人愣住,只有霍银泽先张口,又问一遍。
盛追云指着一只血液盘道:“我把那支软骨药剂的成分往秦浇的血液里加了点测试,结果你们可以看到,其他成分滴入血液里变色,证明奏效,但是唯独这个r型桥梁碱放在她血液里没反应。”
“所以?”商破风马上皱眉问。
“秦浇对r型桥梁碱免疫,但这个东西是所有军用战斗用针剂的必需的成分,起桥梁作用,只有以它作为纽带,它起作用,其他真正危害人的成分才能起作用,”盛追云顿了顿道,“秦浇对r型桥梁碱免疫,意味着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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