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浇摇头:“唉,不是身体上的事。”
一号下属一脸鄙夷地看着二号下属腰间的红枪,也忙给秦浇殷勤倒了杯水过来:“那您是为什么?您可以给我讲讲,我在进军区前,是个心理医生。”
三号下属看了眼一号下属腰间的蓝枪,鄙夷地瞪了他一眼。
“唉,就是嘴里没味儿了。”秦浇又叹声气。
“没什么味儿?”三人马上发问。
“来这好久了,说来也很丢人……我竟然……”秦浇欲言又止。
“您说,没关系的!”三人忙道。
秦浇这才支支吾吾小声说:“我这人有个不好的癖好,就是时不时爱喝上一口雪碧。”
雪碧?!三人立马睁大眼睛,回味着这个关键词。
“唉,就是现在喝不到了,想得慌……”
“您别急,不就是雪碧吗?马上就会有!”
三个人突然异口同声,随后又立刻集体起身,转身就往门外冲。
他们挤在门口,一个不让一个:
“走开,别妨碍我给咱领导弄雪碧!”
“你才走开!雪碧只有我能弄来!”
“都给我滚!买雪碧只有我有渠道!”
“领导您撑住,千万等我!”
“领导您等我!”
“领导您放心,雪碧我一定给您弄来!”
三个人最后终于你推我搡,都出了房屋大门,一溜烟跑没了影,去给秦浇弄雪碧去了。
秦浇直到看到他们三个跑出好远,超出他们的听力范围,这才起身。
王予湛一个电话打过来:“你最近怎么样?还没逃出那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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