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用全赛场唯一准飞的飞行器带过来了。
“又见面了,”傅昕辰无语, “我都说了,你一个人不可能拿到通行证。”
“是吗。”秦浇看着她。
“我不可能帮你,”傅昕成又道,“我是一军的,你现在在十三军区,一军和十三军区的关系,你懂的。”
“我是说,”秦浇指了指身后的通行证存放室,“通行证不就在那里面吗,我看规则,我可以直接进去把它取出来就行。”
“取出来还不够,”傅昕辰指了指大厅很远处的一座桥,“看到那座摇摇晃晃的桥了吗?桥的尽头有个四处乱窜的感应碑看见了吗?你必须拿着通行证通过那座桥,把通行证往那个感应碑上摁一下,通行证才能真正通过验证,而且你要保证你是前两名通过验证的,手上的通行证才能真正起效。”
“因为一军和十三军区怎样都会得到通行证,以往又不参加选拔,所以感应碑的设定是前两名验证的通行证才自动算为有效。”傅昕辰又解释道。
“哦,那意思是我要先去存放室把通行证取出来,再通过那个摇晃的桥,把通行证往那个感应碑上摁一下验证了,才行对吧。”秦浇道。
傅昕辰却道:“你来不及,不是说了前两名验证通行证才有效?其他军区都是两人配合的,一个人站在桥头,等着进存放室的同伴把通行证取出来,直接把通行证往存放室门口的传送带上一放,通行证马上就能送到桥头,那个人就能马上拿到通行证通过大桥,把通行证放在感应碑上验证了。”
“哦,这样啊。”秦浇抬头看着远处的摇晃的大桥和大桥尽头不规矩乱窜的感应碑,若有所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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