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等着宰我们呢,现在咱们在里面没动静,他们一会儿就会打开门。”
“我俩是菜,但秦浇强着呢,你别小看她!”江谦激动道。
“哦,是吗,我看她也不行啊。”赵清栩笑道。
江谦和霍银泽看过去,才见秦浇也躺在培养罐顶上,闭着眼,一动不动。
两人顿时有点慌张,拼命叫她:“秦浇!秦浇你还好吗!说话啊!”
他们叫了好几声秦浇都不回应,险些以为秦浇过去了,又扯破喉咙喊,最后终于把她喊醒了。
秦浇惊醒睁眼,道:“咋了?”
听到她的声音,霍银泽和江谦才算松了一口气:“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们刚才叫你你都不说话!”
秦浇揉着惺忪的眼:“哦,刚吃太饱,有点困。”
霍银泽和江谦:……
“喂,秦浇,你这样不行啊,”赵清栩批评她道,“你身为五军区司令官,现在敌人大部队就在门外等,你的俩下属都要吓得急死了,你还有心情睡觉。”
“哦,”秦浇揉揉眼睛,起身,打了几个哈欠,伸个懒腰,道,“外面有多少人。”
“这我哪儿知道,”赵清栩道,“保守估计不会少。”
“那算了,”秦浇又打个哈欠,“管他多少人,先把它们冲了吧。”
“他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冲得过?”江谦忙问。
“问题不大。”秦浇说完,随后转头,又对底下刚才被注射过抗体的基因人们道,“你们还行吗?”
“你是谁?我们怎么……怎么好像能自由活动了?”基因人们被注射完抗体后也才刚刚苏醒,一个一个站起来,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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