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听到秦浇刚才做的事,明白她是像一个非法侵入别人领地的不速之客,享受着主人家的一切,他非常不快,但良好的教养让他说不出粗话,他只端正声音对她道:“秦小姐,你需要为你现在所在的一切负责,我想,纪长官要是知道这一切,应当是非常愤怒的。”
“哦,那我还是踹门吧。”秦浇抬腿,就又踹倒一间卧房门,给管家听了个响。
管家心脏受不了地一跳,又忙道:“秦小姐,就算我放你出去,你也不可能走下这一层的。”
“为什么?”秦浇问。
“这一层的有十三军区的军官把守,”管家顿了顿,道,“何况,我想祭典是不允许您穿浴袍出席的,纪长官房间里没有我们提前备好的衣物。”
“哦,知道了,”秦浇道,“那你把门打开,我试试,说不定行呢。”
“你如果非要这样,那我感到很抱歉,”管家遗憾道,“秦小姐,通往下一层的任何通道都有十三军区的严密把守,您穿浴袍顺利越过障碍的可能,微乎其微。”
“唉,你好啰嗦,我还是踹门吧。”秦浇不耐烦地抬起腿来。
管家心一紧,知道无论如何秦浇都不会金蝉脱壳,索性开了纪开套房的大门。
让她出去,她也走不出这一层。他坚信。
秦浇看门开了,这才笑了。
这就对了嘛。
她转身,回到纪开那间干净整齐到像没住过人一样的卧房,从床底下拉出他的行李箱,暴力拆开。
然后从里面取出一声联邦第一军备官特制军装,穿上了。
嗯,料子和版型都挺好,就是男款的,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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