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你要干什么?修改感知核的办法可都写在刑法里……”
“没什么, 我当然不会干犯法的事。”顾晴朗道。
“纪宁要想恢复正常,还是用最后一种办法吧, ”医生叹声气, 又道,“你也知道的, 那种要整天把他关起来不见太阳, 然后浑身换血,确实是件痛苦事。但现在,我们似乎也只能这么办了,他才十七岁, 越早开始治疗效果越好, 你懂得的。”
顾晴朗皱着眉,没再说话。
后来她没再跟纪宁提恢复身体的事,但纪宁似乎明白过来什么,主动拉住她, 低声道:“第二种方法,可以。”
顾晴朗愣了愣,对他笑了:“想什么呢,我不会让你又抽血又不见天日的,还会有别的办法的。”
“不会有了,”纪宁声音非常小,“就第二种吧……”
他说着,忽然记起他们半年前拍了订婚照后再无动静,想起偶然听人说到的没有人会和一个基因人结婚,顾晴朗是军备官更不可能,他浑身莫名颤抖。
“我不要这个,不要这些……”他开始狂拽自己的狗耳,甚至还要去捅他的那双蓝眼睛。
“你干嘛!”顾晴朗马上拦住他。
纪宁停下动作,却憋火喘着粗气:“我不要这些!!”
“不要你也不能暴力拆卸啊,那耳朵里面连着密密麻麻的神经,麻药都对它起不了多大作用,你拔了是想疼死自己还是折磨自己?而且这玩意拔了过几个月还会再长出来的。”她连忙道。
“那就每个月都割一次……”纪宁又沉声道。
顾晴朗哑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起来之前听纪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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