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已经是杀声一片,一黑一白在黑压压的敌群中甚是极小,却煞是显眼。
城墙上一个嗅着酒味不要命的士兵,斗胆探出身体看向下方,惊得声音颤抖,口齿不清说道:“大.......大爷的........牛........牛的......救.......救兵.......”
其他人听得古怪,紧跟着探出第二个不怕死的,第三个第四个.........眨眼间排成了一队。
“还不赶快有箭的射箭,没箭的投石头,该干什么的干什么,两个人都不怕敌三万人,我们三千人还怕什么鬼,留一部分守城其余都抄起你们的家伙随我杀出去。”瞄见情形的统领猛然震势,大声喝道。
众将领命,抄出手中的家伙,气势如虹。
跟在统领后面的士兵分明清晰的听到平日严以律己的统领背着骂了一句脏话。
黑白人影剑法奇异,罡风难挡,两人以后背相靠,他们杀不完黑压压的人,将他们围成团的士兵也伤不到他们分毫。
白衣少年手中的剑因见了血,威力越来越强盛,越杀越狠戾,他们不像是来救援的,更像是来杀人祭剑的。
被杀掉的死人逐渐堆积。
统领打了多年的仗,第一次目睹如此强盛的杀意,白衣少年杀伐果断,丝毫不手软,剑过数人当场毙命,速度极快。垒积起来的尸体踏在他脚下,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
他杀红了双眼,鲜血溅在他脸颊上还带着温热,只见他大拇指一摸,嘴角上扬冷情一笑。
他深邃的眸中寒风飕飕,在里边望不到尽头,明明是笑意,让人越看越危险,越渐越胆寒,沿着四肢往心
第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