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好奇心,毕竟也在一起战了一场,直接说让他们各自回家别掺和也不妥,他们那天看似遇巧出现,可疑的地方实在太多,而且在降服九尾猫时少阳明露出的深沉敏锐并不简单,也正好试探试探他们,为此两人表面配合演了一场好戏,商量好第二天乐灵玑到了远处等候蓝舟墨一起出发,结果乐灵玑不顾身体不适,飞速先行离去。
“若不是手上系的蜻蜓眼琉璃珠指引,还真的很难料想你会跑到这来。”蓝舟墨松开她,漫不经心挪动两步,缓缓道来。
良久,他看着她披着的白狐袍子刚好合适,嘴角一抹笑意。她拢着毛边狐袭袍帽,加之她有意躲避,看不到她的双眼。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蓝舟墨道。
乐灵玑早已把手上的红丝带抛之脑后,她抬出右手撩开衣袖,看着季在手腕上的红丝带,“它叫蜻蜓眼琉璃珠?”她此时已经恢复心神轻声道,“二公子既然有宝贝在手,又何来灵玑一石二鸟之说,早一步晚一步罢了。”看到逍遥立于远处雪松下,全套黑色在雪山中尤为刺眼。
当晚两人虽说配合演戏,实则该说的不该说的两人都借此说了。
蓝舟墨也恨自己不争气,追着一个面目不在还时常尖酸刻薄、嫌弃自己的女子不肯罢手。抛开容貌不说,她身上总有这些或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牵引着他,欲罢不能。
欲罢不能,这病还得治。
“你能明白就再好不过,二公子我浪荡惯了。”蓝舟墨走前几步弯腰单膝跪地,四下扫视,“烟花之地,金樽清酒斗十千,温柔乡里娇莺恰恰啼,要不是你欠着我,我何至于到此。”他握了一把积雪起身,向远处望去,侧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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