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阿娘!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回来。”二狗突然惊愕的发现阿娘脸色比平日更加苍白,毫无生机,甚至二狗都感到一丝恐惧。手里捧着的稀粥还在冒着丝丝热气,二狗脚步僵硬的跪在地上,轻声呼唤着:“阿娘?......我给你带了你想吃的稀粥。”他呜咽地抽泣,声音越来越大,胸口的煎熬便越来越沉,“阿娘,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阿娘.......”
蓝舟墨面对这幼时的画面景象,仿佛回到了当时,他想对养父说:“阿爹我已经长大了,可您说好的我们一起吃冰糖葫芦,什么时候兑现?”他还想要治好阿娘的病,可是这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了,回不去了。
他一直在忍,冰冷的容颜变幻莫测,阴晴不定,喉结滚动,他狠狠咬着后牙槽,双手拳头骨节握得“咔咔”作响。
这时,虚体景象出现了因为他从厨房端走了一碗稀粥,小少爷无故发难。
阿娘突然死去,绝望中他就真成了一个孤儿,生无可恋,呆滞的神情一直重复着:“稀粥是我借的,稀粥是我借的。”
小少爷昂首挺胸,嚣张跋扈道:“平时你不是很倔吗?再倔你也是我们李府喂的一条狗,还敢在本少爷面前摆臭脾气,你是活得不赖烦了,给我打!狠狠地打!叫你偷东西!”
三四个大男人人对着一个孩子一阵拳打脚踢,毫不心软,片刻,二狗便被打的七孔流血,狠狠地踢一脚也一动不动。李家人以为他被打死了,就出钱找人把他们母子两具尸体丢得越远越好,以免沾了晦气。
办事的人在半路上累得满头大汗,体力不支,板车推不动了,在一处山头上,办事的人犹豫着要不要偷懒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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