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魚不明白是为什么,又扑腾着飞到他床前愣了一会,蓝舟墨默了许久,闭着眼质问赢魚:“赢魚!你怎么就认了这么弱的一个主人?!”
赢魚争着大圆眼,想了一会一本正经地说道:“此生无悔,侍奉为荣。”
躺在床踏上的蓝舟墨怔忡,睁开双眼,手指不自觉地蜷曲,想说什么,可言词却像是被死死卡在喉咙里,他拽着的被褥浸起了深深的褶皱。
他觉得自己胸口在叫嚣,迫切的要命。
靠在窗棂边的逍遥,他明白眼前的人快要逼疯了,就紧紧只在一根紧绷的弦上跟自己较劲。
夜雨横扫,晨日艳阳。
清静殿,扶在暖阳舒风下的乐灵玑正在池水边漫不经心地给红鲤喂着鱼食,大大小小的红鲤浮出水来不停的纷抢啄食。
尽管乐灵玑偏心弱小,结果都不如她意,强者分食不厌其多。
以强凌事,弱之肉,强之食。
乐灵玑手中有意无意的撒着鱼食,双眸似乎要把池底望到尽头的那一端,又似乎意不在此,她慵懒散漫的神态就是一副年少无知懒散之人。
褚若兰来了许久,远远的也看了她许久。
“红鲤是你师尊亲手喂养,你再这般喂下去,它们就该撑死了。”褚若兰无声飘来,一阵兰花香气扑鼻,乐灵玑对香气没有研究,但是认为如此淡雅香气很适合眼前清雅恬静的女人。
乐灵玑觉得在清静殿好像见过此人,而且与师尊应该很熟,她放下鱼食,躬身行礼,“灵玑见过前辈。”
褚若兰扶起乐灵玑,温柔的含笑轻语:“灵玑身体纤弱,又大病初愈不用诸多礼节。”
褚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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