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想让她用自己的血,那日他受伤虚弱的情景就因为鲜血刺目再次浮现在眼前。
她也不想让他用。
“怎么了?”蓝舟墨的手又被她握得紧,忍不住问道。
乐灵玑抬眸看着他,含情眸子里的水光潋滟躲在浓密纤长的睫毛下,蓝舟墨看得着迷动心,忽感指尖上被湿热裹挟,紧跟着逐渐发热,蓝舟墨闷哼一声。
明明只是一点指节,只因为是被乐灵玑含在嘴里,这种越来越湿热的舔舐包裹,犹如一株疯狂成长的树枝,爬满了全身,酥麻颤栗!
蓝舟墨试着抽回,可是她握住的手不还。
蓝舟墨僵硬得像尊石象。
就这样好一会,乐灵玑才拿出他的手,确认没有再流血,才语重心长的说:“你可不能有事啊,好多地方还要仰仗你了。你大伤刚过,还需要好好休息。”说着掏出自己手帕简单缠裹,“不太好看,凑合包一下!”
抽出的手指突然凉飕飕的,又被一大块手帕缠上怪怪的。蓝舟墨收回手,自觉脸上发热泛红,侧开身体不让她发现。
乐灵玑裹好手指就不理他,她正专注的看着天问琴上的血已经丝丝蔓延顺流至琴的底部,乐灵玑好奇的想翻过天问琴,谁知一道金光乍现。
金色光芒在悬空中,铺开的光芒中心犹如黑墨滴入,逐渐蔓延、扩展。黑梭梭的中心里惊现了一副场景。
笼罩在月色下的重山峻岭最底端,一处大宅子正在烈火舔舐,熊熊燃烧。一个着藕白色道袍的年轻道长躺在宅门林间,他似乎受了重伤艰难地撑起身,又再一次跌在地上。
很快画面出现另一个场景,黑洞浩瀚无边,四周高低不一的黑
第11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