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也不知道里面有几分是真欢喜。
蓝舟墨枕臂躺在冷冰冰的大树上,听着河边的蛙叫虫鸣声,一壶酒喝下去是乐灵玑,两壶酒喝下去还乐灵玑。
月色初上,轻薄如一袭素色缕衣,蓝舟墨用最烈的酒,一口一口辛辣的缝补这心雪霏霏的长夜。
最后,喝得烂醉如泥,却还是乐灵玑。
卫安站立在门口,远远看到迎面走来的褚若兰,他微蹙眉,侧首看了看主人,褚若兰已经走进。
乐灵玑坐在桌案旁,左手支在桌上撑着头,右手玩弄着赢魚的胸鳍,轻柔如白纱细滑如绸缎。
突然见到一袭淡紫色纱衣映入眼帘,她抬头起身,“师姑.........”
因为那日与师尊的事,乐灵玑还有些没过去,笑得极不自然。褚若兰似乎也有些难为情,“听说你身体不大好,来给你看看。”
乐灵玑恍然醒悟,“啊?那,有劳师姑了,师姑请坐。”说着乐灵玑一把抛开赢魚,连忙着手沏茶。心道:师尊不是给我开了药吗?一副药已经够难受了,怎么还来?
赢魚原本享受得美美的,突然翻滚在地,冲主人挤了挤眼,靠一边凉快去了。
“师姑请喝茶。”她双手奉上,坐下的褚若兰见她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接过茶盏并没有喝,续而又放下温声道:“有哪里不舒服?”
乐灵玑这才坐下,“其实也没有那里不舒服,只是时常梦魇睡不太好。”
“把手递来我把把看。”
乐灵玑缓慢伸出纤细的手腕,缓缓说道:“师姑,是师尊请您来的吗?”
褚若兰道:“不是,是长老及各峰峰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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