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台阶上的晏盛。
晏盛是最了解浮皊的人,他又怎会看不出来,他早已经察觉到她的心思念想开始渐渐遗忘了晏盛这个人。可是陌上君太强,晏盛不论多努力都追赶不上,所以他怪不得她。
晏盛就站在原地,像雕刻的石象,无声的泪流两旁。这是从小到大浮皊第一次见到晏盛哭,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浮皊咬咬唇,呼吸微重,勉强挤出微笑,道:“盛哥哥,她不值得你伤心。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比她更幸福。”浮皊与晏盛四目相望,此刻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两两相望都已经是泪眼婆娑。
“她值得。”
这三个字只能永远存放在晏盛心口,最痛的那个地方。也许很多年后,此刻痛得要命的地方已经伤疤起了老茧,再也不会痛,但是一定会有那三个字。
浮皊出了晏氏,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原本说好在林间等她的陌上君也不知道去了哪?
她双手抱膝蹲在地上,突然觉得自己好无助,像是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心口空荡荡的。她开始还是轻声抽泣,后来就越发不可收拾,她毫无顾忌的大哭了起来。
苦于伤心失了防范意识,她突然眼前一黑,后背被人猛击,瞬间失去了知觉。
浮皊是在疼痛中醒来的,她觉得自己动不了,她努力睁开哭得红肿的双眼,试着看清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周围一片阴暗,乱石间枯枝败叶,浮皊想用聆听来分辨自己所处位置。
试了好几次居然什么也听不到,她慌神了,这才发现自己锁骨两侧分别插了一把箭,箭没入身体部位还贴满了黄色符篆,所以没有见到一滴血。
她被人施法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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