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复好一听,跨进屋子就侧身瞪着鹦鹉,训斥着:“闭嘴!”
鹦鹉被吕复好的波动震翅,不忘念道:“闭嘴。”
醉酒的人有通常两种情况,一种是第二天起来什么都不记得,二种是第二天起来依然什么都记得清楚。
吕卓霖明显属于第一种,他喝着阿仲递来的醒酒汤,挥手示意阿仲下去,阿仲点头退下。吕卓霖方对女儿道:“这么早来给为父请安,定是又出了什么妖娥子吧?”
吕复好嘴角一牵,嘴上道:“爹,现在已经不早了。”说着手上已经在吕卓霖肩上揉捏、敲打。“爹,四夫人昨夜梦回说她娘家人挂念,你知道她最孝顺,连夜就赶回去了,为了不打扰您休息,就让我转告你一声。”
吕卓霖恍惚记得昨夜醉酒,去了西厢房,可是后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他时常半夜酒后归府,去哪个夫人屋中过夜也就是当时兴致,他随口问道:“她病怎么样了?途中多派侍卫护送,以免节外生枝。”
吕复好指尖按摩着吕卓霖的肩膀,道:“上次不是请了一位神医吗?病都治好了。九哥回九曲山庄,就顺道护送了,您就放心吧。”
吕卓霖点点头,忽然神色肃然,压低了声线:“最近东面有何特别举动?”
吕复好停下手中活儿,坐到吕卓霖一旁道:“爹,说到这我要问您,您真的要答应他提出的联姻吗?告诉您,我不同意,我吕复好未来夫婿必须是——”
吕卓霖道:“安|邦定国之才,惩恶扬善的大英雄是不是?”
吕复好惊讶道:“爹您怎么知道,我都差点忘了。”
吕卓霖道:“你是爹的女儿,平日对你严苛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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