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但是蓝舟墨明白。
所以他很快意识到天枢仙尊有危险,随即赶往地煞谷。
地煞谷的山头,大树从生,今日未清风微雨,却异常寒风刺骨。
巍峨的山头有一方平地,地面上的草叶被寒冬打焉,变黄枯萎正在努力冒出一些新芽。坐在轮椅上的江进未静默的在此眺望远方。
他在清冷的呼吸里想起了清静殿,龙骨水车总会响起哗啦哗啦的流水声,也不知道那剩下的红鲤鱼还活着没有,花草定是枯萎不在。
“师弟,再想什么?”
江进未感觉到了有气息流转,他轻合上眼,周身泛起阵阵银白色光芒,瞬间震出一个魁梧的身影,他在一丈开外稳住身形,江进未的轮椅已经旋转而对,紧跟着手腕翻转,一掌朝对面站立的秦宽轰去。
这一掌带着无形的强大力道如同巨浪席卷秦宽,看来江进未的憎恨有增无减。两旁的树干暑假被巨浪打翻,而秦宽只是稍微避了避,与没避也无区别,他是硬接下这一掌,瞬间重创鲜血喷出,他躬身单膝伏地。
江进未见状神情冷漠,清冷道:“何必!你我终归有一战。”
秦宽手掌撑在冰凉的地面,另一只手肘撑在架起的膝上,他捂住胸口内伤,嘴角鲜血溢出。
他抬眸望着对面的白衣人,艰难说道:“师弟,你可真狠心,再怎么说我们.........”
江进未喝斥道:“住口!”他缓了一口气,冷静道:“你我并无瓜葛。”
秦宽嘴角抽了一下,道:“你我缘分至深,岂能说尽便尽。”
江进未看他似看妖兽,眉目没有一丝情感,“我只问你是何时动过通史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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