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秦宽在白色衣衫单薄下,面色更加苍白如纸,颀长的身形消瘦,他在江进未的注视下,眼神懦弱,惶恐不安,双肩微微颤抖,江进未在他言语间伸出手想扶住他,却握了一个空,他的双手穿透了秦宽的身体。
江进未愕然:“...........”
秦宽转身穿过他的手臂围困,他微弱的说出一句:“..........我该走了。”
江进未转身陡然喊他:“师兄!你分明想起了过去,那时你完全可以用南峻山婴城自保,为何还要做强弩之末?装着什么都未想起?”
原本非常结实的肩胛骨此刻看上去如刀削薄翼,亦是令江进未心酸,听他道:“残躯之体,苟延残喘倒不如玩一把刺激。”
他无奈低缓的语音出卖了他的言词,江进未赫然走到他面前,想碰他的手又在半空停顿,无奈地紧紧攥成拳,江进未深邃的凤眸看得秦宽将头埋得更深,整个脸庞藏匿在他的阴影下。
江进未道:“师兄是想成就我的千秋彪炳,光鲜得道对于不对?我从未给予你一丝温暖,你却因我赌上一生,你为什么这么傻?!”
秦宽觉得自己太脏,羞愧到不敢直视他,他垂着双眸将头仿佛抵在木壁上,他眼眶蓄着泪水,咬咬牙低低道:“.........我该走了,报道迟了会被加重惩罚.........师弟.......多保重........”
转眼间,秦宽真的消失不见了,江进未凤眸紧蹙,想到秦宽身微言轻的神色,辛酸苦痛塞满整个胸腔,心口瞬间崩裂,喉间一股腥味上涌。
“噗——”
江进未从床榻上坐起身,猛地吐出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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