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衍在温言临心里不太一样了。
倒不是说温言临一毛不拔,他对自己人是极好的,一直支撑着宝渊宗的财政,也曾关照过后辈。
但玉衍不是宝渊宗的人,且这待遇还是绝无仅有的。
付始悟简单一说,温言临眉头深蹙,“不,那只是因为……前些时候她在拍卖行替我赚了一笔钱,这些丹药,单纯是给她的工钱罢了。”
乍一听这话,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但付始悟捕捉到温言临中间那不自然的停顿。
他那个师弟竟然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个理由!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神奇,太神奇了!
付始悟摸摸下巴,觉得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
季和善两兄弟近几日做贼般在山间布阵,时刻都要留意周围的动静,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便立刻撤回营地。
来来回回几次,虽然至今二人都没被抓住过,但难免心力交瘁。
为了保护他二位,平煜文特地派了东堂主陪同季和善二人布阵。
不过这东堂主性格乖张,唯独听平煜文的话,来到季和善二人面前,根本不服管,老早就跑没影了。
不愧是魔教之人。
季和善二人在营地顿了一段时间,估计时候差不多了,再悄咪咪地摸回山上,过了一段时间后又回到营地。
令人意外的是,东堂主这次也在营地,脚边还躺着两个昏迷的风啸宗弟子。
东堂主见他俩回来,冷冰冰地说了句:“回去了,有大事。”
不等季和善他们反应过来,东堂主带着两个弟子,以及季和善二人传送回
第16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