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了,逐不宜!
她急忙回房间,飞到床边,查看了下小可怜。
剑光映照下,少年双目阖闭,长眉松展,黑发散落在雪白枕上,唇色略有些苍白。
沉睡中的逐不宜,眉宇间没有挥散不去的阴郁,安静得像个睡美男。
乐窈欣赏了下小可怜主人的颜值,啧啧感叹了下,放下了心,转身回到剑鞘里,接着睡。
她不知道,就在她睡着的下一刻,床上沉睡的少年,遽然睁眼。
手缓缓捂上丹田,还没到发病时间,却因见到了当年的刽子手而隐隐作痛。
逐、丰、裕。
等那阵痛缓过去,他遗憾地低喃:“唉,就差一点。”
“差一点,就能送你去见母亲了。”
——
次日大清早,乐窈睁开眼,发现视线有些雾蒙蒙的,揉揉眼睛,终于能看清一点东西了,却仿佛隔了层积灰玻璃,朦朦胧胧的。
乐窈顿时慌了。
她近视了?
不是,剑灵也会近视吗?
这不科学!!!
乐窈本能地去找逐不宜,但四下扫视木屋一圈,没有找到人,“不宜你在哪儿?”
“我在你身边,你看不到?”逐不宜声音疑惑。
“看不到,我眼睛模糊了。”乐窈嗓音里带着惊恐,想哭了,昨天那一撞果然撞出问题来了吗?
循声摸到地方,这才发现,逐不宜原来站在墙角,今日他穿了身旧的灰色长衫,发上插了支木簪,一身再简朴不过的行头,却衬得人面如冠玉俊逸脱俗。
这样好看的一个人,刚才竟让她给看成木桩子了,罪过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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