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的!”
逐宗久抬手挥去朝自己攻来的气劲,回首,见是逐不宜,长眉一拧:“逆子,这就是你对待父亲的态度?”
逐不宜没工夫搭理他,放下药篓来到池塘边,见里面装满了水,眉角渲染上怒气,双拳捏得咯咯响。
乐窈感受到逐不宜心底的悲意和愤怒,不明所以地嗡颤,“不宜?”
……怎么了?
逐不宜跪在池边,掌心试图凝起灵力,可他灵丹已失,沟通不了天地灵气,颓败又急躁地垂下手,“阿窈,帮我。”
乐窈钻出剑鞘:“需要我怎么做?”
逐不宜盯着池塘,咬牙切齿:“凿穿池塘,放干池水。”
“好。”乐窈看了眼浮光跃金的水池,挺好看的。
虽然惋惜,却还是飞到池塘上方,依照逐不宜所指之处,剑身震荡出几道剑意,在池塘四周打出两条水渠,将池底泉水放出。
水流涌出刹那,逐宗久大怒着想去阻止:“孽子,那是你母亲修建的池塘,你就是这么对待的?”
逐不宜目光如刀地扫过去,咬牙切齿:“多管闲事,母亲本就没打算在池中蓄水。”
逐宗久完全不信他的话:“吾比你更了解你母亲,她说过,要在山顶上修建一个池塘,养几条彩鱼。”
“是吗?”逐不宜听到这话,愣了愣,眼底漫上讥讽:“母亲很久前便放弃了那个想法了。在小妹失脚摔进池子,差点淹死后,她就放干了池水,在池边栽上了明鸢花。”
“这些,母亲没跟您说?”
逐宗久愣住了,嘴唇张了张,却不复先前的自信。
……没有。事实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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