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曾经都想过,他想得那样好,可他妹妹不在了。
“父亲,你后悔了吗?”
逐不宜狭长凤眸,犹如嗜血恶狼,冷冰冰地瞪着逐宗久。
内心最隐晦的不堪,就这么赤果果被揭开,逐宗久沉重地喘息,却喝止逐不宜,“别再说了——”
逐不宜摇头,眼底泛起奇异的光,语声忽然温柔。
“父亲,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样丢了金丹的?”
逐宗久身体一僵,直觉接下来的话,不是他想听的。
逐不宜哪能听老父亲的话呢,他说过,医治一段悲伤的最佳良药,就是用下一段更悲伤的事取代。
讳疾忌医,要不得。
“是花银莲母子。他们用了阿宁的灵丹灵骨,吃到了甜头,又开始觊觎我的。利欲熏心,他们怎可能放过我。”
“对,你猜出来了,我的金丹,现在在逐飞羽的体内。”
逐宗久嘴唇颤抖,许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震怒地盯着逐不宜,“休要胡言乱语,你冤枉飞羽——”
逐宗久拒绝相信,难以接受。
他宠爱的天才女儿,却是窃取另一个女儿天资的小偷。
而他觊觎厚望的二儿子,一身惊艳天赋,也是窃取的!
飞羽,这是他寄予厚望的儿子,他唯一还能骄傲的孩子,以后要继承血魔宗,拓展宗门势力,由不得人污蔑。
他不能再毁了!
逐不宜像听到什么笑话,哈哈大笑,恶狠狠地瞪着逐宗久,“当宗主的人,果然都擅长假装眼瞎,我还有当初他们剖金丹的留影石,你要看看吗?”
说着取出一颗
第6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