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何时变得这样毒辣,何不问问你自己?夫君,当你为了权势选择司容瑶,抛弃我,当你被那女人蛊惑,爱上她,而我却担惊受怕,在雨中难产,当我们母子在夹缝中求生,却眼睁睁看着你与司容瑶,夫妻恩爱,共享天伦……你还问我,为何这样毒辣。哈哈,不可笑吗?”
“逐宗久,我为什么这样怨毒,你找找你自己的原因啊,都是你逼的,都是你逼的!”
一口气说出那么多话,花银莲咳得撕心裂肺,神色却充满疯狂。
她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可死又如何,她经历过谴神鞭,血寒牢……死亡并不可怕。
她已失去了仙铃,这世上没有可留恋的了。
与其苟延残喘,还不如……
逐宗久脸色铁青,狂躁暴怒:“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
花银莲已心存死志,不断挑衅逐宗久的怒火:“逐宗久,你总是这样,看似英雄豪悍,磊落轶荡,实则冷血无情,刚愎自用!瞧着真豪杰,却是伪君子——”
逐宗久寒眸如刀,杀意闪过。
下一刻,花银莲喉咙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死死掐住,她头脑一炸,惨白脸色急速青紫。
就在花银莲即将被掐死之际,一道仓皇的少年嗓音传来:
“父亲!!!”
逐宗久一顿,掌心灵力霎时消散。
花银莲大口大口地喘息,几欲昏倒,可在听到这道声音的瞬间,脸上瞬间布满惊惧,比方才被揭穿害死逐不宜兄妹还要害怕千百倍!
这是,是——
血雨淅沥,逐飞羽气喘吁吁地跑来,哀求:“父亲,不要杀了母亲。”
逐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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